王翠花信誓旦旦地要操持家务,第一天到活动中心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各种兴趣课程让她眼花缭乱,什么都想学,什么都觉得很有意思。
看她每天忙的不可开交,简嘉言悄悄跟木臻道:“我还以为伯母会围着你转呢。”
木臻捏了把他的鼻尖,“我妈还年轻,她需要对别的产生兴趣,等活动中心腻了就给她报旅游团,早年每天都在工厂,她会喜欢看世界的。”
简嘉言抱住木臻的脖子,“每天在工厂会腻,那你呢,一直睡一个人,你会觉得腻吗?”
木臻神色莫辨看过去,简嘉言后心有点凉。
简嘉言一阵失重,木臻抱着人走上楼梯,拍了拍在怀里不安稳的人,“你可以试试……”
简嘉言为自己的口不择言付出了代价,第二天一整天没有成功下床。
*
苏木臻是在一阵挤压中恢复意识的,他的记忆停止在脖间传来的窒息感。
苏木臻十分疑惑,他死了?
那他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有意识?
屁股上传来痛意,苏木臻下意识哇哇大哭,虚弱的女声捂了捂他的嘴,“别哭了。”
苍老些的女声呵斥道:“小孩子就要让哭,哭才健康!”
苏木臻的意识不足以支撑他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睡了过去。
直到几天的连续饿肚子后,苏木臻,不,现在他叫马继祖,总算搞明白。
他投胎了,他妈杨招娣,他爸马自强,全家靠种地拿工分生活。
杨招娣生下他三天就去上工了,他只能等中午和晚上才能吃到奶。
马继祖不是能忍的性子,婴儿容易饿,尤其身体不受控制,当闻到排泄物的臭味时,他扯开嗓门哭起来。
然而哭也没人管,家里没有大人,小孩在门外玩,听到弟弟的哭声跑到地里喊大人。
杨招娣满脸烦躁,“我没奶,让他哭会吧,死不了人。”
马继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婴儿时期的事情他虽然不记得,但王翠花从小对他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