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臻沮丧的收回手,开朗的声音也颓丧下来,“小玉师尊,是我烤的果子不好吃吗?我什么都做不好。”
说着扔掉手里的棍子,失落的走到角落坐下。
山洞中阴暗潮湿,火光存在的角落相比起来更干燥些,木臻背对着火光,也背对着小玉。
小玉哑然的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忘记了,徒弟是个玻璃心,还喜欢误会。
沾着血迹的手默默擦了擦,小玉走到木臻面前。
木臻看他石头一样冷硬的表情,坐着转身不看他。
小玉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站在原地半晌,戳了戳木臻的背,“臻……”
木臻没动。
小玉徒劳张嘴,几次之后才叫出木臻在他心里的名字,“臻臻。”
木臻依旧没动。
小玉手指又戳了木臻的背一下,“臻臻,你误会了,好吃的,你烤的很好吃,我很喜欢吃。”
木臻还是没理他,小玉眼瞳熄灭一瞬,鼻尖忽然酸涩起来,眼眶也有点难受。
木臻忽然转身,一串形状各异的果子被他串在树枝上,横陈在小玉面前,神色灵动自若,“小玉师尊,你说的好吃,还说喜欢吃的,吃吧。”
小玉:“……”
悲伤来不及显露就消散一空。
木臻把果子塞进小玉嘴里,估摸着就算有他帮忙,一天之内也承受不住更多,作罢道:“就这些,吃完就行,对了小玉师尊,我的烤鸡呢?”
往火中添了些柴,噼里啪啦的火星子混在灰中往上扑了扑,木臻的脸被火光映照出柔和的色彩,说出的话完全是在为难小朋友。
“小玉师尊,我忽然不想吃烤鸡了,你知道叫花鸡吗?刚好那边池水中长着荷叶,我们做叫花鸡吧?”
小玉咽下嘴里的津液,叫花鸡只不过是没有锅具的乞丐们为了吃到熟食想的办法,如果不限制食材本身。
叫花兔,叫花鱼也是可以有的。
小玉不跟脆弱的徒弟争辩,要宠着徒弟才行。
稚嫩的声音很沉稳,“可以,就吃叫花鸡。”
木臻站起身从池水中折断荷叶,清洗完抱回来,“小玉师尊,快来,荷叶够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