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妹子无助的瘫坐了下来,低下头相互抱着,低声啜泣。
没水,没粮,没路,没救援。
如今的他们无疑已经到了绝境。
其中一名身材瘦削的男生走上前去蹲了下来,以手支撑着已经蹲不稳的身子,抿了抿发白破皮的嘴唇。
“谷子哥”
他话还没说完,谷太兴便抬起了头,眼中尽是一片灰败。
“钱串子,我对不起你们。”
听到好友沙哑的声音,被称为钱串子的钱谦急忙摇头,双眸泛红。
“谷子,是我们对不起你。”
“都是我们的错。”
另一名男生更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谷太兴面前,直接抡圆了给了自己两耳光。
“如果不是我们不听你的劝诫,一意孤行来寻求什么仙缘,我们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般唉。”
“算了。已经,没意义了。”
谷太兴摇了摇头,眯着的双眸留恋的看向那洒下和煦阳光的太阳,脸上带着不健康的苍白。
前面精打细算的勉强维持了几天,营养摄入本就不够。
如今三十多个小时水米没打牙,外加心态遭受重创,心中那口心气儿一旦泄了,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
劳心劳力的谷太兴此时早已油尽灯枯,无心再去纠结究竟是谁对不起谁这种无聊的争论。
“反正都要死了,跟我说说,你们到底为什么一门心思的要来找这什么仙缘?”
钱谦跟闫超对视一眼,双双面露苦笑之色。
他们宁愿在那天没有回去乡下村里,宁愿没有去后山的山洞中玩耍,宁愿没有发现到那张看完之后便化作漫天流光消失的“羊皮卷轴”。
钱谦长叹一声,开口道:“是这样的。”
已经昏黄的卷轴不知道是何等年代书写而成,上面的字迹原始而又古老,那种文明早期的象形文字几乎让人难以辨别。
那是一幅蕴藏着灵力的地图,但并非藏宝图,而是记载着一座神庙所在地的地图。
图中的地点,疑似是昔日用于祭祀道火真君的原始神庙,留有一件强大且神秘的宝物,并承载了东方古人最初的信仰。
那可是用于祭祀古神的地方,而非现如今出现的新生仙神。
厚古薄今,这几乎是智慧生物的共同性。
钱谦和闫超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