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上苏小漓的小手。
略带薄茧的指腹,一遍遍摩挲过她细腻滑嫩的手背,眼神里饱含喜悦、热烈、渴望、疯狂……
心脏又开始乱跳,眼底随即划过兴奋的幽光。
在放烟花。
人说小别胜新婚,他这都五年了,那得多少个小别?自然要无所不用其极。
他轻轻咬上苏小漓的耳垂。
苏小漓又被顾非寒折腾醒了。
她悚然而惊,整个僵住,心跳飞快地咽了口口水。
狗男人正在完全没有任何禁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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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漓唇角抽抽:几年过去了,顾非寒还是这么没有节操的吗?!
昨晚她粗略了解了这家伙在异国他乡的难熬日子,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狗男人真的憋坏了。
苏小漓一身酸痛,自觉不能再折腾,真真一点力气也没。
虽然昨夜太美好,可后边日子还长,总不能竭泽而渔。
她用手敲了敲被子里那人的脑袋,“出来。”
“不出去。”被窝里闷闷一声。
“出来和你聊聊儿子。”语调不乏认真。
被窝里的动静停了一下,继而又开始忙碌,完全懒得沟通,“跑不了,他爹现在没工夫。”
苏小漓一阵无奈。
被狗男人吃得死死的。
恍惚间,她也有些心痒。
某些自然而然的反应告诉她,她像是很吃狗男人这一套。
情至浓时,她也喜欢两人之间毫不掩藏、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亲密。
那种灵魂的颤抖,真真毕生难忘。
终于得偿所愿,苏小漓也舍不得这份最诚挚最热烈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