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家伙,也就是说,一重天内几乎没有反对九重天的势力。
毕竟,以前面对强敌,左丘辰还可以分化、忽悠、离间…
但面对铁板一块的万魔天界,那就只有讲真理了。
而且是用剑讲!
……
夜已深。
本源塔内的议事早已散去,众人各自回府休整,只有殿顶的星图还在缓缓旋转,发出一层极淡的微光…
此刻朝暮居的老槐树下,左丘辰和慕容仙儿并肩而立,看着北境夜空中飘落的细雪。
雪不算大,一片一片地落在他们的肩头和发间,谁也不去拂…
而远处冻湖的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反光,在夜色里像是被谁搁了一面忘了收的镜子。
当年他们也常常这样站在一起。
那时的世界对他们来说都很大。
因为,九州是一个大到走不完的棋盘,葬仙山脉是棋盘上最高最险的一道关。
可现在,九州已经在他们脚下变成了一枚落定的棋子,诸天万界的版图也正在被仙辰阁的传送阵网一条条梳理干净…
然而世界依然很大。
九重天一层比一层高,一层比一层难闯。
除去九重天本身,还有各层夹缝中苟延残喘的异族。
如那些在上古大战中被九重天判定为不可驯化的种族…
被逐出万魔天界之后便在夹缝空间里自生自灭,他们的后裔对一切外来者都抱有刻骨的敌意。
还有域外战场更深处的未知区域,还有归墟之主与轮回之主那两道至今悬在地府令上的目光…
同时,让左丘辰好奇的是七彩域和灵域。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两域和他的身世有关。
甚至,他觉得进入九重天后得找个七彩域的生灵,然后以仙灵体复刻。
如此,他便能肆无忌惮的施展七彩之力了…
“和当初一样,长路漫漫啊!”
当下左丘辰感慨道,呼出的白气在夜色中很快便被北风吹散。
对此,慕容仙儿微微一笑道:“无妨!”
“至少我们现在能并肩战斗,至少我们还有这么多队友…”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手牵手步入了三层阁楼。
不多时,大雪重新飘落,一片片地覆在院中的石桌和老槐树的枯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