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个感觉,这个七星对他很熟悉,熟悉到在他面前轻松自在。
有意思。
霍莲没有再说话,俯身一手扶着她的脖颈,一手将茶杯递到嘴边,七星浅浅喝了几口。
“还要不要吃点东西啊?”霍莲问。
七星似乎在想。。。。。
霍莲再次笑了声,松开手让七星跌回床上:“你慢慢想吧。”
说罢走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七星也没觉得如何,她躺在床上,打个哈欠,睡得好好的被吵醒。
有好吃的倒是可以尝尝。
不吃也无所谓。
狱卒和隋大夫都在走廊不远处,隋大夫一直向这边张望,不时跟狱卒说些什么,待看到霍莲的身影,忙急急迎过来。
“都督,这位小姐醒了吗?”
“都督,她感觉怎么样?”
“都督——”
“都督。”狱卒一步上前将隋大夫推开,看着霍莲垂在身侧的手,他对血和伤极其敏锐,“你受伤了?”
受伤了?
隋大夫忙去看,果然看到霍莲垂在的手,血迹在手背上蔓延。
霍莲将手抬起来,说:“无妨,伤口不深。”
剑刚接触到手背的时候很锋利,瞬间切开了皮肉,但后来可能是那七星突然醒了说话,让他恢复了理智,卸去了力气,剑刃停了下来,伤口也没有再深。
狱卒已经拿来了药箱,隋大夫急急将伤口包裹。
“怎么就伤到了。。。。。”他问,问完了小心翼翼看了霍莲一眼。
霍莲没回答。
隋大夫也明智地闭嘴不问了,但脑子里各种念头乱跑。
谁能伤到霍莲?那牢房里只有霍莲和那女孩儿。
为什么会伤到?莫非都督。。。。。意图用强?那女孩儿不从,拔出了身边的剑。。。。
方才的确竖着耳朵隐隐听到里面有霍都督的笑声。。。。。。
笑得那么开心,他在都察司牢房里这几年都没听过。。。。
嗯,听说有那种癖好的人越见血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