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
宋观舟彻底失去了用饭的胃口,“与金家可有关系?”
裴岸摇头。
“所有事情,自段良媛自裁而去,就到此结束。”
“太不可思议了。”
宋观舟垂眸,生出几分疑虑,“莫不是——,尚书府大人动了手?”
裴岸的酒意被这话惊得,一下子清醒。
“为何这般说来?”
“段良媛本就是金家扶持上去的,金拂云与她私交甚好,可惜……,皇长孙跌落假山,被秦二误打误撞的救了,一切就没能如她的愿。”
“秦二这些都与你说来?”
“那是自然。”
裴岸扶额,“如今秦家待你比我还好,尤其是秦二,看不惯你的是他,结果如今——”
“莫要胡乱呷醋!”
“我知秦家把你当妹子看待,只是如今说来,倒真是让人艳羡,今日在秦家用饭,大哥大嫂,开口也就是问你。”
宋观舟轻轻一笑,“多谢他们挂念,明日里大嫂和令欢应该会去看龙舟,到时候坐一起,倒是快活。”
裴岸轻叹,“观舟,若不我们不去了。”
“嗯?”
“人多,我怕余成潜伏在人群里。”
宋观舟迟疑片刻,还是乖巧点头,“好吧,那明日的龙舟,就不去看了。”
裴岸轻抚她的长发,“对不住你,只是如今金拂云的境遇,一定会让余成反扑,我本想着咱们公府的人都不去好了。”
“这倒是不必要。”
宋观舟叹口气,“任谁都知道,金拂云最恨我,其次是你。”
一个夺走了她的爱人,一个是她求而不得的爱人。
“她走偏了,而今也不成气候,只盼着京兆府想法子,把余成捉拿归案。”
“你们可查到过,余成有没有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