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找不着路明非的人影?
路鸣泽无聊耸肩,淡然表示。
说不定早就在家门口等着开门呢。
他都能想象出一会儿回家的场景。
湿漉漉傻兮兮的路明非,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回来后,指不定怎样挠头傻笑,点头道歉。
说不定还会被气急败坏的老妈拿着擀面杖满屋子追呢?
尽管心里是这么猜测的,但路鸣泽还是不打算放过眼下这个贬低路明非的机会。
开玩笑!
这才几天啊,他就沦落到被父母要求向路明非学习了。
尽管不能确认路明非还能坚持那样子多久,但万一能坚持个十天半月的,到时候,他这个亲儿子在这个家还能剩下什么地位?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路明非要是真转性了,他家保不齐就多了个别人家的孩子,到时候他泽少爷怎么活?
瞅准机会,路鸣泽抱着肥肥的后脑勺,翻着白眼嘀咕,
“妈!要我说,我爹也是的。有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
“不就是中午没回来也没说吗?不就是突然下冰雹了吗?不就是听你说路明非衣柜里少了两件衣服吗?”
“没一点大人的样子。先是着急忙慌联系路明非,联系不到又给班主任打电话,班群里问问就算了,他倒好,直接带着咱全家出来找。”
“路明非多大的人了,他还能真出什么事不成?”路鸣泽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闭嘴吧!”突然,门外传来男人的呵斥。
卡啦一声,有人影猛然推开店铺的门。
浑身湿透的路谷城扯着书包,狠狠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路鸣泽!这种时候还在那说风凉话?看来平时真是把你惯坏了!”
婶婶瞄到自家老公手上的熟悉衣物,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路明非的东西,也是衣柜里消失的那两套之一。
离家出走的选项,刹那间被排除。
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不禁抱胸冷哼,
“路谷城!没看见外人还在呢吗?你凶什么凶?长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