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不断的打战,我逐渐开始明白,刘虎贲的带兵之法,绝对不逊色《孙子兵法》。
只不过现在的刘虎贲年龄尚轻积累不足,否则仅就这手治军之术,便足以名留青史。”
“明公对刘虎贲的兵法是否过誉了!”张宾听到石勒的话,忍不住的感慨。
说实话,这些日子跟着石勒混久了,张宾也渐渐明白,若说天下谁是第一泰吹,那肯定是非石勒莫属。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曹操吹关羽一样,但问题是,关羽到底只是臣子,曹操吹吹就吹吹了。
但你可是砍了刘泰的顶头上司,逼得刘泰成君主了,那你还这般吹他做什么。
石勒摇摇头道,“我且之说一条,以刘泰的治军之法,刘泰的军队能做到折损三成而不动摇,阵亡五成而不溃败,如此是否是天下最强的治军之法!”
“这……怎么可能!”张宾听到石勒的话语,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
毕竟要是有这样的军队,那自己还打什么,直接向刘泰投降也就是了。
至少在张宾的理解中,能够做到折损两层而没有溃败的军队,已是精锐中的精锐了。
但没想到,在石勒的评价中,居然把刘泰的军队推崇得这么高。
“是啊!这就是我不看好王浚的原因,他只是知道刘泰打败了苟曦,但是他根本就没有认识到他与刘泰的差距啊!”
石勒说到这里,却对王浚流露出几分讥讽,道,
“刘泰的虎贲军一直以来的口号便是以一挡五,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那不是为了维持士气而随随便便高喊出来的,而是虎贲军真的能做到以一挡五啊!”
“刘虎贲的军队真的这般精锐吗?”张宾听着石勒的话,依旧充满难以置信。
哪怕与刘泰公事过,在张宾的概念之中刘泰率领的部队也就只是精锐,但因为张宾不统兵,所以对这精锐到底精锐到什么程度张宾难以理解。
这就好像大家都是精锐,一个精锐是形容词,另个精锐只是没找到更恰当的形容词。
“我也不想相信,更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对手!”石勒的话说到这里,却是高昂了起来,
“但是能怎么办呢,这样的对手我们已经惹上了啊。所以也就只有打败他。
我们必须要寻找到能与之抗衡的兵法,否则我们根本就打不败刘泰。
因为除非那种十死无生的绝地,否则任何埋伏对刘泰的军队来说,顶多就只是个先手。
对方完全能硬吃了埋伏,用折损一半的军队为代价,直接把原本埋伏他的军队给击溃!”
因为周围的环境相对平稳,石勒这些日子能暂时的停下来,去思索刘泰的弱点,
但石勒越思索,心中就越绝望,刘泰的强大,并不只是刘泰自身,最令人感觉到恐怖的,还是刘泰这手对整个时代来说,根本就找不出能够与之对抗的治军手段!
自己的羯族历史太短暂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荣誉可言,自己的每一步前进,都是整个羯族的历史被抬升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