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山洞没有门,晚上睡觉时,她经常半夜听到有老鼠在山洞“吱吱,吱吱”叫。
她又是个浅眠的,只要有一丁点儿声音都睡不着,翻身起床后,直接拎起床底的鞋子一砸一个准。
那彪悍的动作,那干脆利落的手法。
直接让门口另一只刚伸进半条腿的鼠二,见了立马夹紧尾巴嗖一下逃没影儿。
那几天。
狼夜每天早上都能在温月门口迎接死耗子。
谁让他来得早,来喊温月去吃早饭时,温月直接面无表情提着老鼠尾巴就走出来。
那淡定从容的神态,直把狼夜给看得一脸铁青,二话不说夺过老鼠用力一甩,那飞滚的弧线化作一颗流星。
完了后,阴沉着脸一声不吭拽着温月就往河边去,给她搓手的劲儿大得简直像是在刮肉,疼得她龇牙咧嘴。
然后,某族长当天晚上就给温月的山洞熏了好几个小时的药草……
但似乎,药草可能有点儿过期……
第一天,死耗子。
第二天,死耗子。
第三天,死耗子。
第四天温月终于忍不住,硬是绞尽脑汁把亮晶晶的门给琢磨了出来。
悲惨的她,再不把门弄出来,怕手都要被某人搓废了……
“小月月,你冷么?”
“怎么手在发抖?”
秋参突然扬声关切询问,打断温月回想。
他明明听到温月说了要走,却半天不见她挪脚,抬头一看,竟然看到温月先是傻笑了一瞬。
紧接着身子哆嗦了下,手抖了抖,看起来就像是被冷到一样。
“啊,没有,不冷”
“不冷……”
就是有点儿瘆得慌。
想起她自己这双手,曾惨遭小族长刮肉般的酷刑,她心里就直哆嗦。
温月想着冷不丁摇摇头,一把挥开那令她毛骨悚然的回忆。
不过,这小族长也太大惊小怪了,这边的老鼠都是在山野间长大,应该,没什么病毒吧……
不用搓得那么,用力吧……
“可是你在哆嗦!”
“我看到了。”
秋参一脸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