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想知道他是谁,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有条件……
……
……
温月山洞里:
略显安静凝重的气氛里,狼夜稳坐在桌子前的石凳上,深邃墨目紧紧注视着正坐在他对面,给他血肉模糊的手,细细挑出石子碎骨后上药包扎的温月。
说实话,他现在心有点慌。
因为,从秋红那里回来后,温月就一直没跟他说过话,回到山洞也是一句话不说扯着他就坐到桌前。
自顾自去找了一些上药包扎的东西,然后就是眼前这番场景了。
狼夜有点怀疑温月是不是生气了?
可该生气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虽然,温月看起来伤的更重,但狼夜也犟着一股气,两个人就像木偶般,沉默不语。
不过,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温月已经给他包扎好了。
等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温月净手后,自顾自坐到床上,玉臂环于胸前,冷着美眸,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神态。
“好玩?”
“什么?”
狼夜突而听到温月声音响起,立马转身面向她,只是,温月这话问得,很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来,小族长,你过来”
温月朝对面的狼夜勾了勾手指头,温柔的笑着,那模样可人动人极了,至少狼夜以为,温月要哄他了。
暗寂的墨目深处闪过一抹得意与傲娇,挑了挑眉,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故意抬起受伤的手枕于腹前。
似乎想要,特意提醒温月他这手是为了什么受伤,因为谁而受伤一样。
“月儿?”
狼夜带着疑问走到温月身侧缓缓坐下,脸上一副如同在族人面前时,严肃,威严,冷静沉着的大族长模样。
那故作的模样,直把看得温月好笑不已。
这就傲娇上了?
蹬鼻子上脸了?
想拿族长的威严压我?
“来,你再过来点儿,我有话跟你说”
坐那么远干嘛,我又不是母老虎,坐近一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