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仗就真没打起来,74军进驻冰城开始监视延州武装的动向,而金陵那边就不出意外的开始了大裁军。
初步计划是裁撤200万人,以此来减轻国府财政上的负担,顺便还能弄个爱好和平的假象。
当然了,真正深层次的原因也是军委会就没看得起延州,认为对付延州不需要那么多的部队。
可是军委会似乎忘了,那些昨天还是军官、还是士兵的人,今天一觉醒来就变成无业游民了,军官还能有点遣散费,士兵就毛都没有,这一样也是巨大的动荡。
等到无数人直奔金陵,预备向国府、向军委会请愿,要求国府照顾自己的生计时,老马和夏提可就疯狂的忙碌了起来……
“我们要吃饭!”
“吃饭吃饭……”
“我们为党国流过血。”
“流过血流过血……”
“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国府门前的小空地上,数万人挤得是水泄不通,而且更多身穿军服的男人还在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面对宪兵的冲锋枪、铁丝网依然是连连的怒吼。
旁边各国记者是疯狂的拍照,后面大楼的窗户后面,军委会的大佬们则是满脸铁青,因为这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看到今天这副光景,我还真是庆幸,杨疯子带着铁背旅离开了,要是他不走咱们的麻烦就只会更大。”
“今时今日,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这些家伙仗着自己有点功劳,竟然还想要玩逼宫这一套?真是异想天开。”
“怎么说?是安抚还是镇压?”
“不能镇压,国际盟友都看着那,只能是先安抚一下了。”
“那是咱们的经济,还怎么养活这么多军队?”
“从川地再挤一挤,还有士兵不要,军官、士官尽量安排,这就至少减掉八成的麻烦了,万一谈不拢咱们还有架子可以随时拉起新的部队。”
“说到谈,消息递过去了吗?你们说那边回不回过来?”
“我赌他们没这个胆量。”
“呵呵呵呵……”
可惜这些意气风发、谈笑风生的大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盯着外面人群的同时,别人也在盯着这股力量。
在那嘈杂又激动的呼喊声中,在那拥挤的人群里面,有几个机灵的年轻人正在窜来窜去。
突然,一个小伙子停下脚步,再次确认了前面一个人的长相,接着才朝身后招招手,自己则是笑嘻嘻的凑了过去。
“原33师刘学才上校?”
“你谁呀?”
一个正挥舞小旗、大声嘶吼的中年人回头,满脸警惕的盯着年轻人的脸。
“我是谁不重要,就是有人托我给刘上校捎个话,有份活计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滚滚滚,老子没工夫跟你寻开心。”
“上校误会了,我们是很有诚意的,当然也是请你去干老本行。”
“这话什么意思?”
“刘上校在部队的时候,人缘好、人脉广,后勤这一块你是弄得明明白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这么埋没太可惜了。”
“……”
“所以我们希望刘上校可以到下岛去,继续发挥你的专长。”
“下岛?你是杨疯子的人?”
“我就是个传话的,上校要是不感兴趣,那我转身就走。”
“等等”
看着做势要走的年轻人,刘学才是本能的叫了一声,等小伙子笑眯眯的转回来,刘学才的眼神已经变得严肃了起来。
“说说看,什么条件?背井离乡的,给少了可不行!”
“刘上校现在的官衔不变,给你五倍的薪水怎么样?”
“真的是五倍?”
“当然,你一上船我们就立刻送钱去你家里,如果上校愿意把全家都接过去,那我们就更欢迎了。”
“可我怎么听说,杨疯子已经没有钱了?”
“听说算不得数的,还是请刘上校自己来判断吧!”
“你干什么?”
“一点小心意、见面礼……”
说话间一卷美金就被年轻人塞进了刘学才的口袋,果然这东西才是最好的说客,比什么保证、承诺都更加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