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他撅着嘴就朝着叫醒自己的人方向凑过去。
伙房几位大妈看到了,顿时哈哈大笑。嘴里又开始不干不净的,说着些有的没的,什么人菜瘾大之类的……
“李厂长,醒醒。是我,老乔!”乔科长使劲儿把头往后避去。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差一点就贞洁不保。
这要是被亲上了,以后在这轧钢厂里还怎么混?
“老乔,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李副厂长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李厂长,昨晚伱跟朱秘书……”乔科长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我???朱地栗??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老乔怎么在这里??
我是谁?我在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副厂长看了看四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整个人顿时木化。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昨晚喝醉了……”他慌乱的解释道,“老乔,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平时可不是这么没有深沉的人。
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
相信你???乔科长无语了。
我倒是想相信你呀,可是你看看朱地栗脖子上那一圈紫黑色的皮带痕迹,胳膊上,身上的青紫。
你再看看在现场有多少人???这是我相信你能解决的事情吗??
不说别的,就这几个老娘们儿,每个人的嘴巴就相当于特情局的大喇叭。
我现在敢包庇你,一个小时之后她们就敢把我也给告了。
虽然说乔科长在轧钢厂一直属于李怀德派系的人,但此时也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李副厂长,朱秘书还是麻烦你们跟我去一趟保卫科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到了保卫科再说。”
他说完之后,一摆手,便有两个手下朝着李怀德二人走去。
“我,就算不那啥,最起码也得给我拿件衣服吧。”李怀德显然已经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一张脸黯淡无光,垂头丧气地说道。
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厂副厂长,今儿可是丢了大人了。
昨晚的事情很明显是被人给整了。
拿到乔科长给的外套穿上后,李怀德低着头沉思着,到底是谁设下的这个局要整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