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因为之前的事情无法释怀,想要压吴老三一头,这个我能理解,也属于人之常情。
“徒弟??我呸!!”刘海中狠狠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收了他当徒弟,算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张沈飞心中暗道到底是亲叔侄,什么时候都想着给自个儿的侄子刷经验。
此时,听到张沈飞说自己不能万丈高楼平地起,而是应该从基层做起,他顿时不忿起来:
“我可是师傅呀,那吴老三都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让我在他手底下工作,每天被他训斥,我这张脸往哪儿摆?!!!”
古秘书的回归,仿佛一颗小石子儿,在轧钢厂这个湖泊里激起了千层浪花。
张沈飞板着脸:“不给,但每个月有两块钱补助。”
“有什么不一样的?”张沈飞反驳,“我说二大爷,您今儿既然找到我这里了,我就给您个建议。
那就是,古秘书为期三个月的学习结束了,不知道为什么没升迁,又回到了轧钢厂。
厂里只说项目上马,接下来还要找工人建猪圈,建立配套的设施,还有抓小猪,总之,都是事儿。
可是现在,
到了过年的时候,从大年三十到大年初三,那来拜年的徒弟是一波儿接着一波儿。
可是您要是因为这个,就把升职的客观因素什么的不考虑在内。非得死磕这个车间副主任的位置,那我把话给您撂在这儿,您呐,直到退休都甭想当上干部!
猪圈盖到一半儿的时候,发生了一场意外。
送走刘海中,张沈飞便骑着自行车直奔东兴楼,之前跟路秘书他们约好了的,要在这里吃饭。
张沈飞在一旁不说话,看着他发笑。这刘海中何许人也???那是个官儿迷!!!
离开厂长办公室之后,张沈飞便拉着杨柏立去了食堂。
但人贾张氏不同啊!!
自打孕早期的孕反过去之后,她便每天哐哐地吃。在厂里顿顿白面馒头,在家里每顿饭都拣好的吃。
“他怎么对您的?细嗦。”张沈飞从不知道刘海中的这段经历,顿时来了兴致。
再说了,即便是有时间也不能让他喂。
像刘海中这样妄想从工人阶级直接跳到副科长,简直是痴人说梦。
思路不对???
二月底,也就是距离古秘书回到轧钢厂还剩下大概半个月的时候,拖了许久的养猪场项目终于决定上马。
现在可是她生孩子的重要时刻,伱要是不在,我怕翠花心里不舒服。”
您二大爷怎么就不能把目光放长远一点呢?现在朝吴老三低头,是为了以后让他朝您低头嘛。”
一般工人如果想要往上爬只有两条途径,一个是从小组长,副组长,组长,一级一级的往上。
看着刘海中那谄媚的笑脸,和他手上提着的四色礼物,张奶奶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
“张秘书,咱们轧钢厂的锻工等级普遍不高,像我虽然只是五级,但已经在里面算是拔尖儿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