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春昨夜出房门就为了这块令牌,她当初与姜和瑾拟定协议就是为了今日站在太后柳氏的面前又谈判的筹码。
是的,她真的不能完全信任姜和瑾。
她是势单力薄,但不代表她就要趁气吞声地甘心配合姜和瑾。
井春倒也不掩饰,直接回道:“是儿妾从黎王殿下那里偷来的。”
偷?
这样明面上的话井春竟然敢如此大胆地说出来。
“说吧,”太后柳氏端正了身子,“如今你有为何拿此令牌来找哀家?”
“儿妾只想向太后娘娘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
“井春,能不能做太后的眼线?”
柳氏表面风淡云轻,“井春,你好大的胆子。”
井春宠辱不惊,只是继续地问道:“太后娘娘,您还没有回答我呢?”
“怎么你如今就愿意了?”太后起身缓缓几步走向了井春,“哀家又怎么知晓这是不是你的反间计呢?”
“因为黎王信不过,只有太后娘娘才能给我想要的东西。”
井春丝毫没有避讳自己的私心。
<divclass="contentadv">“你想要的?”柳氏细细端详着井春的神色,她看得出井春并不像旁人在说多些好听的话来恭维自己,微微笑道:“你想要的,是自由?”
她与姜和瑾说了无数遍都不能让其理解的东西,太后柳氏却可以毫不费解地宣之于口。
井春眼中恳切,对视上了太后柳氏的眼睛,“是,我想要带着我的名字离开黎王府。”
是名字,而不是名称。
是正大光明地离开黎王府,而不是逃避式地消失。
柳氏有些愣住,井春想走并不是难事,可难的却是让井春坦荡地走出了黎王府,左右姜和瑾的心思威逼利诱都不是好方法,这难易程度井春不可能不知道。
太后柳氏捻了捻手指,念头弹指之间,“你想和离?”
“是。”
太后柳氏微微挑眉,虽说是有些难办,但她堂堂太后又岂会轻易松口?
柳氏给井春流出了些许空间,“仅此而已?”
“还有,”井春深吸了一口气,她自知自己手中所握筹码单薄,但还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太后娘娘想知道的井春一定全力打听,但放火杀人的事情我实在做不了。”
“哀家会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吗?”
这就是井春选择太后柳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