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春睡意昏沉,在姜和瑾的怀中蹭了几下,尝试着找一个舒服一点的位置。
姜和瑾悬着的心落地,如同呵护新生的花朵一样,将井春拢在了怀中。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出于对井春的亏欠,还是出于对井春的爱护。
井春说的对,若不是黎王妃的位置,她绝不会被姜和瑾算计进去。
姜和瑾看着井春呼吸的样子,他在很平静地思考一些东西。
姜和瑾看着井春迷瞪的眼睛,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淡淡道:“井春,要不要成为我的人?”
“啊?”
不待井春反应,姜和瑾便对着话中的井春吻了下去。
井春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抵住姜和瑾的肩膀,“你这是在干什么?”
姜和瑾只道:“若是你忘了今日之事,我绝对会打断你的腿。”
随后,姜和瑾又亲上了井春。
井春原就被迷得七荤八素,再加力量上不敌姜和瑾,只觉得口中饥渴,如今正对着亲吻,自然顾不得理智,若有若无地迎合着姜和瑾。
……
等井春一觉醒来时,井春才发现自己是姜和瑾的房间。
陡然间昨日的回忆如雨点般袭来,自然也想起了昨日与姜和瑾的缠绵,双脸顿时刹红。
可井春看了看衣着完好的自己,依稀记得是从皇后宫中换的衣服,若是如此,这衣物没有更换的迹象,身上也无因缠绵留下的痕迹。
井春觉得好笑,不禁敲了敲自己的头,“多大的年纪了,竟然会做起春梦?”
姜和瑾刚好推门进来,见井春没有丝毫的羞涩与慌张,姜和瑾心中有个猜想,这井春莫不是又将昨日之事忘记了。
“黎王殿下,起得挺早啊,对了多谢你昨日照顾我一宿,今日我神清气爽,精神得不得了,真的得谢谢你。”
“你还记得昨日的事情?”
“自然记得,我又岂是记性差的人?昨日的柳可勉不是交由刑部处置了吗?然后黎王殿下您不辞劳苦地将我带了回来。”
姜和瑾听着井春的话,“井春,本王真的很想把你的腿打断。”
井春云里雾里的,丝毫不知姜和瑾说的意思,只瞧着姜和瑾的神色不悦,还以为昨日将自己带回王府麻烦,想来也是,一个酩酊大睡之人的确不好拖拽。
姜和瑾却是注意到了什么,“不过,你的耳朵怎么红?”
井春下意识地要找镜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喃喃道:“有吗?难不成是因为我方才做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