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珝也默了一下,接着说道:“估计忠靖侯那边是没有希望了,或许,还得从京城这边入手。”
“不好办啊。”陈瑞文叹了口气,“难民人数太多了,不好查,就算有怀疑也不能抓,一个不慎可能激起民变,风险太大了。”
贾珝点了点头,问道:“李文忠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关外风雪太大了,斥候出不了关,不过没关系,长城各处隘口都安排了人,一有消息飞马来报。”
贾珝眉头一皱。
陈瑞文见状,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
贾珝:“史家昨日收到了保龄侯的家信。”
一片沉默之后,陈瑞文倏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好手段。。。。。好手段。当真是小瞧了他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贾珝轻声答道:“他是君,咱们是臣。”
陈瑞文明白了,慢慢坐了下来,突然问道:“衍圣公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贾珝笑了。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贾珝站了起来,踱到窗边望着窗外纷纷飘落的雪花,“无论如何,衍圣公都不能死在军方手中,否则祸患无穷。至于他想将脏水泼到咱们身上,呵呵。。。。。只要咱们不接招,除非他跑到咱们几家的门口一头撞死在石狮子上。估计他还没这个勇气,很疼的。”
陈瑞文又叹了口气:“皇帝也不可能判孔家有罪,那份审案记录很可能会被压下来。”
“是啊。圣人后裔这四个字的分量太重了,重到皇权都得让步。”
“那就让衍圣公在自己的性命与孔氏一族的名声中做个选择吧!”
听了这话,贾珝转过身,二人相视一笑。
。。。。。。。。。。。
衍圣公坐在书案前,两眼望着上方,突然,拿起书案上的那张信笺哗地撕成了两半!
站在一旁的孔谦惊呆了,拼住呼吸默默地望着他。
衍圣公像是疯了,使劲地撕着那张信笺。。。。。
将那张信笺撕成碎片扔到半空,衍圣公突然发疯似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竟然笑出了眼泪:“好个狠心的帝王。。。。。我好恨呀。。。。。”
ps:合理不?剧情是不是太慢了?要不是这订阅量,我都以为是编辑的小号在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