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山愣了一下,“是。”磕了个头爬起来向殿门退去。
朱武城端起身旁的茶碗喝了一口。
董山领着孔谦和殴打快活林管事小厮的官员在书房门外出现了。
孔谦的脸蜡黄,两只眼圈黑青黑青的,紧跟在后面的众官员一个个眼睛都是红的,这时每个人手里都捧着连夜写好的请罪折子,请皇帝治罪。
“罪臣孔谦等参见陛下!”
书房门外跪了一地。
朱武城望向了他们:“都拿着什么?”
孔谦:“罪臣孔谦等写的请罪折子。”
朱武城:“请罪折子?你们有何罪!”
孔谦:“罪臣等身为朝廷官员,知法犯法,坏了朝廷的法度,损了陛下的圣名。”
朱武城的目光望了一眼董山,示意他收上来。
董山连忙将孔谦等人手中的请罪折子一一收了,走到朱武城身边,捧在那里。
“扔在那里,朕不看。”
朱武城的目光这时望向了跪在前年的孔谦身上,淡淡道:“你有何罪?!”
听了这话,孔谦一颤,低着头:“大理寺之事与衍圣公无关联,都是罪臣自作主张。”
朱武城望了一眼董山。
董山:“你说是他是奉了你的话?”
孔谦:“是。”
董山:“你犯不着替别人挡着。”
孔谦声调激动得发颤:“陛下!臣、臣不知董总管这话什么意思?”
朱武城又望了一眼董山。
董山:“天知地知,世人皆知,岂是一句并无关联便可撇清?”
众官员都震惊了,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绝望了,这正是衍圣公进城后在温方言灵位前说的那句话!
朱武城紧望着他:“说吧。”
孔谦抬起了头,哽咽道:“千错万错,都是臣等的错。请皇上治罪!”说着立刻取下了头上的纱帽,众官员也取掉了头上的纱帽,放在地上。
朱武城:“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们就想撂纱帽了事?”
孔谦没有出声,眼中满是悲戚,定定地望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