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祈天笑着接过陆时晚的话,“是啊,母妃,儿子负责出去赚银子,您和晚晚负责貌美如花。”
徐昭仪被两人哄得那叫一个高兴。
不由得哈哈大笑。
暗处,宫女见此,悄声退出。
凤仪宫内。
皇后送走了一对新人,在屋内又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看着躺在床榻上,不争气的女子,她差点就气晕过去了。
“你说说你们,一个两个,连累母后多少回?”
“书雪,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这样的场合,你就是恨她,也要把它憋回去,母后平日是怎么教育你的?”
“今日这件小事,你父皇如此生气,往后本宫看你怎么挽回你父皇的心。”
她真是气死了,好不容易把皇上安抚好,这才好了几日,如今这女儿又闹事。
太子宽慰道,“母后,您别生气,这样的场合,六妹怎会不知道,孤看,就是那陆时晚的错。”
“是啊,是啊,母后,这陆时晚阴险狡诈,如今成了祁王妃,这日后气焰必定是更加嚣张了。”灵安公主也很生气。
“本宫还没有训斥你,太子妃,你好好地出去和她打架干什么?”
“还有你,太子,昨日那样重要的场合,你不在,你父皇会怎么想?”
看着面前三个不成器的人,皇后真是恨铁不成钢。
想起昨日祈王的大婚,她不由得心中有了一股不安。
“太子,这些日子,你父皇在朝堂上对祈王怎么样?”
太子想了想,“母后,您是担心什么?”
“本宫你担心你父皇对祈王另眼相看。”
虽然皇上没有提过祈王,但她总觉得皇上对祈王有点不一样了。
太子笑了。
“母后,您别多虑了,父皇他重视血脉,重视中宫嫡出血统,就算是对他另眼相看,那也无济于事。”
皇后看着一根筋的他,冷笑道。
“那若是…你父皇废了本宫呢?”
太子笑容随即一僵,“母后,不可能,您和父皇是年少夫妻,而且父皇对您情根深种,父皇怎会舍得?”
皇后捏了捏帕子,看向门外的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