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小人缓缓冒出头,口中正叼着一张鬼脸。
它用两颗小乳牙嚼了嚼,口感怪怪的。
鬼脸发出一声“ji——”的怪叫。
骨头小人吓了一跳。
两颗小牙本来就有点咬得不牢固,受惊一张嘴,鬼脸趁机逃脱,吱哇乱叫着冲向暗门头也不回地跑了。
到嘴的粮没了。
骨头小人仰头看了一眼俩人,没人搭理它,只好委屈巴巴地翻储物袋里的口粮啃。
箫临缓缓垂眸注视。
“这是什么?”
他发尾上布满了祁无月的杰作——死结。
几绺墨发没编几下,就纠缠着拧成了一粒理不开的小疙瘩。
祁无月的手艺没得说。
他想编几股小辫,结果不出所料地打了一溜的死结疙瘩。
就像在一匹顺滑锦缎上拿针缝了几个乌七八糟的大线团。
练手失败的祁无月试图用手指把一团死结抠开,失败无果,还揪断了箫临一撮头发。
祁无月:“……”
他若无其事地把手背到身后,掩耳盗铃一样丢掉证物那一小撮头发,又伸出手把一把缀满死结的发尾给箫临撩到身后看不见的地方。
进行了当面一系列的毁尸灭迹。
然后抬起银眸,回望过去。
祁无月: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箫临瞎着眼评价:“嗯,好看。”
并把一旁尚未被糟践的头发送到祁无月手中。
祁无月又开始了信心十足地练手,沉迷编发。
鬼脸们从六层逃到了七层,现在正战战兢兢地挤在一个角落里。
“鬼脸,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