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影哥!影哥!”羊魁忙高声叫了起来,试图打动他影哥的铁石心肠。
虺影冷冷道:“叫爹也没有用。”
他下手毫不犹豫。
“咔嚓”
关节拆卸声响起。
“嗷!”羊魁痛叫。
“咔嚓”“嗷!”
“咔嚓”“嗷!”
“咔嚓”“嗷!”
四声清脆的响声伴随惨叫过后,羊魁的四肢软绵绵耷拉在地上,以一种扭曲的姿态。
头在地下埋着,四肢是被拆卸的,唯独还撅了个腚。
羊魁浑身散发悲凉气息:惨惨兮兮凄凄戚戚凉凉。
虺影临走之际还不忘在羊魁屁股上踹了两脚。
徒留羊魁屁股上挂俩脚印,无不悲凉哀怨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哀戚:“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来个人啊,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羊魁的正自怨自艾,一串阴凉的笑声自头顶响起。
“呵呵……”
羊魁平白被这笑声笑得心瓦凉瓦凉。
就听到那人阴柔一笑,语气低柔嘲讽:“呵呵……魔将大人,您可是问错人了。”
“我一个声音娘们唧唧的人,怎么会知道为什么呢?”男人声音阴阳怪气道。
羊魁:“……”
好像是千识郎的本体。
羊魁大怒:“你还敢笑!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出的什么嗖主意!尊上都把老子踩地下了!”
千识郎持续笑得嘲讽:“呵呵……”
“鄙人不才,给不了给魔将大人出谋划策,倒是魔将大人灵慧无双,给尊上和虺影出了个举世无双的智谋……成功得尊上亲手栽种花园的殊荣。”
羊魁脸黑了,“你骂谁呢!”
“小郎好生羡慕魔将大人的脑子,蠢蠢的,水水的,安心极了。”千识郎语气轻柔,疯狂输出嘲讽。
他手中拎一根着树枝小棍,以灵力注入树枝疯狂抽打羊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