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一指:“依我之见,你不如去找他打个架,也好让南疆众多蛊师认可你的实力。”
魔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挑眉。
他所指之人正是玄微。
箫临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难不成,你怕他?”
魔尊玩味地勾了下唇角:“激我?”
“个子不高,心思挺多。”
“哥哥抱起来刚好。”翎子眼皮都不抬一下道。
魔尊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好好好。”
箫临继续语气不轻不重道:“你真怕?”
魔尊不悦地啧了声,伸手在箫临抬起的脑袋上弹了一下,回身看向白衣剑修,大步跨去。
干脆利落地撂下两个字。
“打去!”
……
心机翎子,回去的时候,不仅乖乖巧巧地给哥哥带了早饭,顺带还加深了一下脸上印子。
小孩脸嫩,只需稍微加深一下,就是极为可怜惨重的小模样。
某人乖巧地给祁无月拿出早饭,欲迎还拒地用袖子遮住脸,垂着头不去看人。
既要遮住脸上的伤痕,又不能全遮,还要若有若无地露出些异样的痕迹,主动等祁无月发现。
弱小可怜的崽崽被欺负了,闷着头委屈巴巴,眼泪欲掉不掉。
祁无月勾起唇角落了下去,脸上彻底没了笑意,银眸冰冷一片。
身法快得破空,他几乎是闪成一道银光,瞬移出了客栈。
气势汹汹,杀意滔天,周身裹挟的气压更是低得可怕。
祁无月凌空一脚将正在和玄微斗法的魔尊踹出百米远。
翎子慢吞吞擦掉眼角的一颗小珍珠:完美受害人get
然后不紧不慢地去欣赏魔尊挨打的精彩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