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拍两下,手劲用大了都怕被他丫的讹上。
黑心小玩意,一肚子坏水,
真是越长越可爱,越长越碍眼。
在魔尊虎视眈眈的盯视下,某只小雪包丝毫不受影响,动作优雅地用完一份早饭。
然后拿上他给哥哥带的爱心早餐,准备上楼。
路过那个黑漆漆高大人影的时候,轻瞥一眼。
“一大把年纪的人,不懂得保养就算了,还天天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
他再小,也不过只和哥哥差了两百多一点,
而魔尊却比哥哥大了整整一千岁。
实打实的老男人。
魔尊恶狠狠磨牙:“你个小屁孩,凭你这小身板,你也是男人?硬件都没长齐,还敢跟本尊抢人。”
“趁你哥不在,哪天屁股给你打烂。”
“再告诉你哥你是个包藏祸心的小狼崽子,迟早让他扔了你,门都不让你进!”
酣畅淋漓地撂了一通狠话,多年来被坑的憋屈舒畅开来。
刚踏上一阶木梯的箫临猛然回头,眼底埋藏着细细的尖锐的杀意,似有金红火焰一燃而簇,令人毛骨悚然。
明明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之感,心思深沉,心机又重。
手指抚过维持食物温度的灵力罩,箫临冷漠嗤笑一声,仿佛在笑魔尊的天真。
他抬眸,轻飘飘道:“男人?在哥哥眼中,和死人有区别吗?”
殊不知你所谓的优势,乃最大的弊病。
一开始就彻底失去了接触哥哥的机会。
愚而不自知的蠢货。
哥哥看似懒散,又有些爱逗人玩儿的恶趣味,但实则在感情方面冷淡得要命。
他对女人没兴趣,对男人更没兴趣,但又多了一分杀意。
或许是南疆多蛊女的缘故,他对小姑娘多了几分天然的好感与纵容,即便是南疆几个女流氓,抱着祁无月的大腿摸他冷冽如玉石的漂亮脚趾。
下场也不过被踹出去,拍拍屁股屁事没有。
而若是换成了心存不轨的男人,这样的举动怕不是够死上十个来回了。
总结一下,女舔狗,被推开踹开。
男·不怀好意·流氓,通常都是能杀的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