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造下的杀孽,我替你背,邳阳府百年的功德,也都归你。”
“你我父子,两不相欠。”
他一身鲜血,脸色苍白如纸,神色却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安详,从废墟碎石中刨出那把刻有“朝云”二字的灵剑,死死抱在怀里,对着虚空喃喃自语。
“阿云,阿云,我来找你了。”
他抱着灵剑,神色无限温柔。
眼中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了下去,直到破灭。
“父亲——”
锦衣小孩撕裂嗓子地痛哭。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他!
他疯了一样去扯邳阳府主的手,试图去拔母亲留下的那把剑。
邳阳府主的手臂宛如铁汁浇铸,锦衣小孩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半点。
他愤怒地吼叫了一通,目光停留在了地上的一块碎铁片上。
低阶灵剑断裂后,留下的锋利刃片。
锦衣小孩激动地握住那块铁片,手心被割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他迫不及待地举起尖端,试图自裁。
寒芒闪烁,停滞不前。
他在最后关头,仓皇地扔掉了铁片。
修士自杀,等于天弃。
自断轮回。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他猛然抬头,视线盯住了木灵。
然后带着一身功德金光冲向了木灵,像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杀我,你杀了我啊!”
“你不想替你的孩子报仇了吗?”
木灵愣怔了一下,缓缓抬起手。
锦衣小孩见状言辞更加肆无忌惮,不管不顾要激怒木灵。
“难道你忘了那只小邪祟?我杀的。还有那只小阴鬼,也差点就死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