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行李箱和提前邮寄回来的纸箱,各种包装精美的物品铺满了地毯。柳铃音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分类:给网球部正选们的、给班级同学的、给音乐社朋友的。。。她在欧洲时,每看到喜欢或者适合的东西就会买下,不知不觉竟积累了这么多。
“女人的购物欲,有时也真恐怖。”她摇摇头自嘲,嘴角却带着笑意。
因为日本这边认识的很多都是打网球的,所以柳铃音也不厚此薄彼地干脆搞批发似的,在柏林一家运动用品店买了一堆护腕,到时当统一礼物用,当然交情更熟的肯定还有其他。
像给幸村精市的是一本法国现代艺术画册,封面是莫奈睡莲的局部特写;给真田弦一郎的则是一把德国产的精工刀,还有迹部的香水,柳的钢笔等。。。。。。
整理着,整理着,柳铃音突然想到这个选拔赛他们立海大的小海带可是受了大委屈,虽然好像伤的不重,但还是受伤了。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摔下楼梯这种事,可大可小。受伤不重只能说是小海带运气好,而这次又有她插手一份正面怼人,那个叫橘杏的女孩子这次会不会又出手,或者出多重的手,都不得而知。
这么一想她就更不放心了。
不行,她得亲自过去看一下才能放心。
这么想的时候,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榊爸爸”,哇呜!来的刚刚好。
“喂,榊爸爸?”
“休息得怎么样?”榊太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隐约有击球声和呼喊声——他显然已经在训练场地了。
“很好,睡到中午才起呢。”柳铃音实话实说。
“那就好。”榊太郎顿了顿,“你刚回国,多休息几天。”
“我知道的。不过。。。”柳铃音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装护腕的礼盒,“榊爸爸,你们现在是在集训选拔的训练场地吗?”
“是的。怎么了?”
“我。。。能去看看吗?”话一出口,柳铃音自己也有些惊讶,但某种直觉推着她继续说下去,“不会打扰训练,我就是想。。。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击球声和少年的呼喊声似乎更清晰了些。
“当然可以。”榊太郎一听柳铃音要出门,愣了一下后,挺欣慰地说,“地址我发给你。到了联系我。”
“谢谢榊爸爸!我等会儿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柳铃音立刻行动起来。她从衣柜里挑出简单舒适的外出服:米黄色POLO领短袖上衣,面料透气柔软;浅蓝色七分修身牛仔裤,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垮;一双干净的小白鞋,还有她的标配黑色背包。
夏日的午后阳光有些灼人。柳铃音撑着遮阳伞,按照记忆走向附近那家颇有名气的蛋糕店。
玻璃橱窗里陈列着精致的甜点:草莓奶油蛋糕、巧克力千层、抹茶蒙布朗。。。她仔细挑选了几种,每种要了两份,让店员仔细打包。
“是送给朋友的吗?”年轻的女店员一边包装一边笑着问。
“嗯,去看望一些。。。正在努力训练的人。”柳铃音说,“甜食应该能补充能量吧?”
“当然!我们用的都是上好原料,不会太甜腻,运动后吃也很合适哦。”
提着两个精致的蛋糕盒,柳铃音走向电车站。电车准时进站,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蛋糕盒小心地放在身旁,她透过车窗看着飞速后退的街景,心中的那份不安依然没有消散。
二十分钟的车程不算长。当柳铃音按照地址找到训练基地时,她首先听到的就是是密集的击球声。
大门处有工作人员核对来访信息。柳铃音报出榊太郎的名字后,被礼貌地引导进入。
穿过一条林荫道,眼前豁然开朗:标准的网球场地一字排开,十几个少年正在不同场地进行着对打练习或体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