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爸爸这个腿脚,没个防弹衣根本不行,必要时真能救命,“穿上,快!”
这个年轻男人,没穿警服,却是救人的。
“我不要,你自己穿,年轻人。”温爸爸当即拒绝,“你有任务,也还年轻,我无所谓了。”
江京遥能走,已是最好。
他该听由天命。
这时,前面岔路转弯处,忽然窜过来一小团人影儿。
分不清是敌是友。
周廷衍当即端枪抵住她额头,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姑娘。
“这人您认识么?”周廷衍问温爸爸。
温爸爸摇头,他从未见过。
金发碧眼扑通跪地,抱住周廷衍大腿,哭着求他,“先生,求你救我,求你带我走,以后我就跟了你,求你——”
金发碧眼一声比一声凄惨。
划破尚未破晓的夜。
周廷衍不再看她一眼。
心一横,别过脸去,“嘭”得一声,金发碧眼倒了。
倒在一旁的树干上。
再无一声。
周廷衍明确判断,她绝对不是求救的,是引敌的。
果然!
好在周廷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低头!”他低沉一声,有力臂膀护住温爸爸,立刻带他躲到旁边粗壮的树后。
同时,开始端枪射击。
对面大墙后面只有一人,但是火力很猛,树干被子弹冲得突突震颤。
眼角余光中,周廷衍看见右侧另一条路上,又下来一队被救人质。
为首的是杜警官。
周廷衍单手向地方位置扫射,与此同时,用自己双腿护住温爸爸,另一手用力把他向右推出去。
“杜警官,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