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到哪里算哪里。
有了宝宝会走得远一些,大抵是一辈子。
没有宝宝,就随时做好说“再见”的准备。
她总不能让他一辈子无子无后。
白青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不好。
腰经常酸痛,不正常的经期间隔,越拉越长,用验孕试纸测过,又没怀孕。
西医无解,中医无效。
商仲安用左手牵着她,他无名指上的婚戒铬得白青也心底发痛。
好似那个白金戒托被拉长,变成一根尖尖的针,往她心肉一下下地扎。
白青也转脸看了看商仲安。
“商商,我想在这待一会儿就先回家。”
“这样就食言了不是?”商仲安转头,与她四目相对,“你早晨答应我趁今天休息,陪我上一天班。”
但凡是院内的员工,只要看到白青也,就要多看几眼。
商仲安牵着白青也,去走了近路。
那里同样古香古色,却树荫幽谧,空气里飘着苔藓的潮青气。
阴郁、沉静。
他低头看她。
“宝宝,如果你实在不自在,那就吃完午饭再走,食堂换了新主厨,食谱也换了,你帮我尝尝饭菜如何,员工吃好了,工作心情也好。”
白青也抬头,迎上商仲安的体贴目光。
“好,那我就吃完午饭再走,到时候还能看见琬琬和绯绯。”
商仲安低头,找准白青也嘴唇亲了亲。
白青也看着他笑,“哎呀,商商,你沾口红了。”
商仲安停步,弯下腰身,“那你帮我擦一擦。”
白青也指腹触上商仲安唇畔,温的,软的。
永远会说出春风般醉人,又温暖的话。
她擦了擦,又踮脚亲了下,然后再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