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温则行才回话,嗓音沉沉的。
“温沁祎,但愿你每次都能笑着跟周廷衍走出巷子,同时也能笑着回家来,至于我,气不气死的不重要。”
温则行挂了电话,立即调头,一脚油飞回了小洋楼。
闻小叔此言,温沁祎非要下车,周廷衍偏偏不让。
他才不放她回家,两句话就要被温则行训得哭哭啼啼,这副模样,让他心尖疼。
小洋楼庭院里,温则行摔车门而下。
穿过正厅,大步走去浴室。
沙沙冷水洒下,漫过紧实肌垒,浇灌着小叔的寸寸滚烫。
十分钟后,温则行边从浴室向外走,边往身上披浴袍。
他就那么松松散散地敞着系带,步步登上楼梯,回了二楼房间。
小叔没量体温,药也没吃,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静静愁思。
温沁祎,他相依为命的侄女,还像他喜爱有加的妹妹,也似他不能省心的女儿。
总是牵扯着他的心,引他多想,让他放心不下。
温则行沉沉叹了口气,但愿周廷衍是个真男人,不做苟事。
否则跟他鱼死网破。
也愿温沁祎有一双慧眼,能识得良人。
小叔转身,捞过床头柜上的腕表,先看时间,后扣戴好。
随后就起身去穿了衣裤,拎着车钥匙出了门。
……
盛北气象局。
洛绯绯的面试顺序比较靠前。
面试和试镜结束后,上午才过半。
紧张和担忧仿佛后知后觉,这场硬仗,洛绯绯已经准备太久。
笔试满分通过不算什么,今天的面试和试镜才让她心里没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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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寐以求的气象大厅走出,洛绯绯停住脚步,回头仰望直耸云霄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