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开始蛮不讲理,“洒一杯酒而已,你还至于这样。这要磕你一块表,你不得把我扔出去?”
周廷衍瞧着人好像不高兴了,低声丢下一句“无理取闹。”
桌上,沈从珘提过酒后,温沁祎再次被周廷衍扯了手。
微微凉的一瞬,他的腕表落到了她手腕。
“给你了,磕着玩儿去吧,我能舍得把你扔出去么?”
周廷衍握着温沁祎的手按好表扣,“少生点气,对乳腺好。”
温沁祎不屑一句,“你知道什么是乳腺。”
周廷衍唇角轻轻勾笑,“男人也有乳腺,就在你总摸的胸肌下面。”
“算你懂。”
温沁祎晃了晃手表,通体白金在腕上宽松得直晃荡。
周廷衍手腕看着也不粗,自己戴着竟大成这样。
“好吧,我勉强原谅你了。”温沁祎说。
周廷衍无奈地轻摇头,“好一个温家小女子,颠倒黑白。”
他握过来温沁祎的手臂横到自己后腰,让她亲近地揽着自己。
又补充一句,“记住了,不许生气。”
温沁祎揽了周廷衍一会儿,展开掌心,以手指为尺,丈量他的腰有多窄。
腰量完了,又暗戳戳丈量了周廷衍的肩。
周廷衍被温沁祎鼓捣得痒,向她这边倾了倾身。
“这也好玩?想转行做裁缝?”
“裁缝可不好做,我顶天能给你做条内裤,大小还不一定合适。”
温沁祎不忘夸周廷衍一句,“周周完全是宽肩窄腰的最佳比例呢。”
让她先前手上使坏,现在,周廷衍嘴上使了个坏。
连眼眸里看人的淡笑都是坏的,嗓音压得愈发低沉撩惹。
“这么好的比例,大概是为你而生,肩宽好搭腿,腰窄好勾脚,你不是深有体会?”
温沁祎脸色忽然变粉,当即在周廷衍腰上拧了一把。
非常小声地说:
“谢谢你生这么好,我体会可深了,闭嘴吧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