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行脊背腾然发麻,从上到下,就要撺使他在洛绯绯面前显露本性。
“还好,不是很疼。”温则行眸色幽深,“洛绯绯,你知不知道,你在给男人点火?”
温则行抬手抖了下家居服衣襟,瞬然盖住裤子上部。
洛绯绯看见他这一小动作。
连忙去拿工具收拾碎掉的碗和粥,她不答点不点火,“那你还挺抗疼。”
……
洛绯绯到底是要走。
小洋楼庭院里,温则行拎着大行李箱,单手提进后备厢。
箱子很沉,不知道洛绯绯装了多少书。
盛北的冬季看起来很枯败。
路边倒退的排排树木很高,枝干灰褐而光秃,上面零星挂着点点落雪。
落雪已然结成硬壳,太阳晒不化,风也吹不掉。
洛绯绯最不喜欢冬天。
丝毫没有归属感,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归去哪里。
温则行开着车,洛绯绯在副驾默默无声,转头盯窗,任灰败冬景一一掠过眼眸。
促使洛绯绯回过头的,是温则行的一通来电。
他没什么顾忌地点了免提,沉嗓道:“说。”
电话里的女声很温柔,“温董,我们酒店有一位姓郁的顾客,她说是您的朋友,现在身体不舒服——”
前台小姐姐的声音被阻断。
郁清欢的声音随之传来:
“则行,我今天很不舒服,你陪我去趟医院好吗?”
温则行转头看向洛绯绯,对上一双光色冷清的眸。
她也在看他。
黑色高领毛衣把洛绯绯脸颊映得像寒雪,窗外暖暖冬阳,温则行好怕雪会融化。
化掉又蒸发。
温则行几乎想也没想,回复郁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