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的凉汗和黄泥,难受死了。
但是,更难受的是她的心情。
温沁祎按开花洒,沙沙流水洒出,浇沐着下方雪白窈窕的娇身。
她把长发拆开,拿下一串长长蛇骨。
这条蛇骨串曾做过她的颈链,而幕后操纵者,就是那个人前衣冠楚楚,暗夜极欲极狂的周廷衍。
温沁祎走到浴室门口,把蛇骨往沙发上远远一掷。
别勾她想起那些惑乱人心的腌臜事!
刚才周廷衍,他搞什么清高和冷漠?
温沁祎跺了下脚,不用你高冷,她还不稀罕和他做,梦里什么都有!
有各种男人,各种花样!
温沁祎冲了好久的澡,吹好头发,做完脸部护理才走出浴室。
呵,周廷衍就那么难忘么?
连呼吸系统都背叛了她。
温沁祎怎么闻,都感觉客厅里弥散着周廷衍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性感,迷人。
温沁祎再走几步,忽然就顿住了脚。
落地窗后是炫彩霓虹,多彩交错,静谧里藏热闹。
大片霓虹只是背衬,窗前单人椅上的才是主角。
周廷衍就坐在椅子中,头发一看就是刚洗过的湿与柔。
上身赤着,惑乱众生的沟壑与线条一览无遗。
下身围一条深蓝色浴巾,小腿劲瘦而充满力量感。
椅边圆桌上两只高脚杯,醒酒器里正醒着红酒。
“桃,过来,”周廷衍朝她伸手,“怎么洗那么久?”
“周周老板,走错房间了吧?”温沁祎拾步向前走,“我穿成这样,您觉得合适?”
周廷衍光看她浴后的脸了,雨后桃花似的。
水灵灵,薄粉粉。
现在才看清她的穿着,一条豆沙粉色的吊带睡裙,单单一层蕾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