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剑歌当即下令,一切显得刻不容缓。
“臣等令命!”
一声厉喝,身穿战甲的两人上前一步,应声回道。
……
“郭峰,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周雄的那些手下,现在正在闹腾着呢,早知当初就应该忍一下。”
营账之内,一脸愁容的风冥来回踱着步子,时不时的看向正在喝着茶的郭峰,目光尽是责备。
“若是两军开战,并由他们当做炮灰好了!”
喝了一口茶水,郭峰方才开口说道,语气尽显淡漠。
“你疯了!那可是三十万将士,若是王上怪罪下来,你能能承受的住吗?”
顿住脚步,风冥一脸骇然,看向对方的神情,犹如看像一个疯子一般。
三十万人就这样送出去,这件事若是被监天司的人禀报上学,来自王上的怒火,可想而知。
“王上那边,只要我们能凯旋而归,自然就是最好的理由,至于我们的所作所为,堵住监天司的嘴就可以了!”
郭峰依就是神情淡漠,就像是叙述者最简单的事情。
“可,可那也是三十万条人命啊!”
风冥依旧在做着争辩,希望对方能改变主意。
那可是三十万条人命,一想到他们即将葬送在自己的手中,又有些于心不忍。
“怎么?不忍心了!”
“当初你可是很愉快的答应了,现如今我们都绑在一条船上,谁都无法推掉身上的过失。”
“若是能以三十万人命换来这场战争的胜利,王上也不会计较多少。”
“对于像周雄这样的英烈,我想还会被王上追封一个什么封号呢。”
抬头看了眼风鸣,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唉!随你吧!”
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怕是无法改变郭峰的想法了。
走出帐篷之时,又回头看了眼郭峰,神情显得有些复杂。
……
黑夜总是降临的那么快,哪怕是在初春之时,就好像才过了几个时辰,白天就过去了。
现在正处于亥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了,远远望去,对面的营寨已经陷入一片沉寂,唯有少数的篝火,在夜晚之中释放着余光。
而此时的一线天,却宛如白昼一般,各个角落都被火把点燃。
“开城门!”
伴随秦剑歌的一声今下,重达数万斤的铁门缓缓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