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月一手按住楚今安不安分的手,冲口而出:“皇上可以去寻姚嫔娘娘,想来,姚嫔娘娘定会乐意伺候皇上……”
楚今安手上的动作一顿,另外掐着她脸颊的手也松懈了力气。
之后,他竟笑了起来。
低低的,却很是愉悦的笑声响起时,衡月都茫然了。
她不解的扭头去看楚今安,见他面上确实全是愉悦之色,顿时不知为何越发恼怒。
“你去寻她……皇上莫要在这里笑话奴婢了。”衡月说了几个字又觉不妥,咬了咬唇后吐出后面那句话。
楚今安却笑着又将她的脸扭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朕不去。”
他明明是这般说的,衡月听得却更加难过。
她鼻翼微动,片刻后便红了起来,眼泪也簌簌而下。
他是皇上,他有选择,他想和谁亲昵便和谁亲昵。
衡月心中涩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在楚今安又将她抱到怀里时忽然抬眸看他:“难道姚嫔娘娘没伺候好皇上吗?这、这还没到晚上呢,皇上便、便这般急躁……”
楚今安一怔,又微微挑眉,之后笑了起来。
殿门外,刘院正正在和廖忠说着:“……只是季太医以酒入药,虽然对衡月姑娘病情没什么影响,但……不知衡月姑娘酒量如何?”
廖忠惊呆:“酒?”
一旁的青寻也惊了:“酒能入药?”
“酒自是可以入药的,风寒麻痹,用酒是对症的……”刘院正话还没说完,就见青寻着急的要推门进去。
廖忠还在问:“那入药的酒,是什么酒?”
刘院正有些懵:“就是平日里喝的那种,或许更精纯一些……”
完了。
廖忠和青寻同时浮现的就是这个念头。
半杯梅子酒都能喝迷糊的人,虽然不知道那药中加了多少酒,但……
只是门还没推开,殿外几人便同时听到衡月哭着喊道:“你出去!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