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家练惊雷的赵四被媳妇儿赶出来了,到花圃之后呢又被自己儿子嫌弃,说什么花也是有生命的,只能听轻快的音乐。
“二哥。”
“咋的了这是?”
“呀,大哥三弟来了。”
“你写这么多叉干啥呀?”
“不写着玩儿的吗。”
“你写着玩儿,你临摹点儿书法。你别整这玩意儿啊,些……你是疯了啊这是啊。”
“没有。”
“还说没有,睡眠咋样啊?”
“挺好。”
“那就行,睡眠还行。”
“每天都能保证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我天啊,二哥,你这不失眠了吗,我等会儿给你拿点儿安眠药吧。”
“安眠药不行,安眠药有依赖性。”
“没事儿,两个小时睡眠足够了。”
“你瞅瞅,还说足够呢,说话都跑偏,你看那眼神,游历,就一点儿精神头没有。”
“就好像雨中小狗忧郁的眼神似的,男人应该拿出狼人的性格,瞅人就得像我这么精神,瞅人叭咔,瞅人精神一瞅,别人感觉这小伙儿精神的。”
“你说你蔫的,你看我啥时候瞅你这样式儿的,属于那种没睡醒,精精神神的,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以前那小伙儿那精神头都没了呢?”
“大哥,我现在心态挺好的,特别平和。”
“还说平和呢,你这是典型的抑郁症啊,这么整下去你不废了吗,拿个小笔穿个唐装,好像文人墨客似的你说你。”
“你大哥我就心态挺好,你得向我学习啊,你说就拿你失恋的事儿跟我磕巴的事儿比,这是啥呀?”
“我一磕巴别人哈哈笑,这是一种对我心灵的创伤,无所谓,不在乎,我挺过来了,我现在正扳着呢。”
“一磕巴别人就打我嘴巴子,一磕巴就给我打嘴巴子,我不磕巴那天我就是一个完美的一个男人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