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梁维的号码,我让他来送你去医院。”
云景尧怔了怔,眼中的光亮忽然间就暗沉了。
他抬眸望着她,苦笑。
原来,他方才所想,不过都是奢求。
她满心满眼,可能早已被商殷占据。
旁人,无足轻重。
他,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思索间,云景尧又听她问了一遍:“梁维的电话是多少?”
她面露难色,焦急万分。
云景尧看在眼中,摇摇头,失笑。
这万分焦急中,恐怕没有半丝,是为他腿上的伤。
见他突然发笑,乔今安拧眉:“痛糊涂了?”
云景尧倒想糊涂。
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时刻保持清醒,并非明智之举。
感知模糊了,心也就不会那么难受。
身体上的痛苦与其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身心上双重的痛感,让他无法招架,慢慢攻占着他的思绪。
他额上的冷汗,已然打湿了衣领,苍白的脸色,更是血色全无。
乔今安瞧见,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在她眼中,云景尧素来百毒不侵。
就算是生病,也跟钢铁一样,冰冷、但绝不会曲折。
她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你必须马上去医院,别逞强。”乔今安说着,尝试性翻开通话记录,寻梁维的电话。
云景尧阖上眼,艰难道:“你走吧。”
“见死不救?”乔今安伸手扶住了他:“我还做不到。”
翻不到梁维的电话,云景尧执拗着,又不肯告诉乔今安,无奈之下,她也只好亲自送他去医院。
原本想将他送到医院,她便赶去殷尚。
没成想,老天爷却偏生要跟她开玩笑。
市中心一环路发生了连续追尾事故,车硬生生被堵在半道上,进退两难。
与此同时的殷尚会议室,气氛紧张,如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这些股东被授了意,统一口径,提出清退乔今安手中所有股份,并且卸任副总裁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