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要是放在战争年月,准是叛徒。”
“看你给吓得,人家还没怎么着,你就拉胯啦?”
牛大胆话里充满了不屑!
可是,现在的马仁礼却是很是悲观。
他本就家庭成分不好,家里是地主阶级,自身又是文化人,臭老九。
这件事最后,牛大胆这种,最多也就是把官丢了,再批评一顿。
可是到他这,弄不好就要到农场下放改造。
马仁礼想想,心里都害怕,心里吓得直突突!
“你可别说风凉话,我可告诉你,这事你是主犯,我撑死就算是协从!”
“我都是被你牛大胆,蛊惑的!”
牛大胆一听不干了。
“这可不对啊!”
“当初,我是提议组建自由市场,跟你说了,你不是也没不同意吗?”
“还有,市场具体位置,规划还有细节,不都是你出的主意吗?”
“哦,现在出了事,你想推得一干二净,我告诉你,马仁礼,没门!”
马仁礼急得,汗都出来了。
“你可别说,我没有,我没有!”
马仁礼说完,坐在地上,一声不发,想着怎么才能脱身。
牛大胆也没功夫,跟他较这个真。
他不怕犯错误,大不了就是进监狱,他牛大胆不怕。
他是怕自己为乡亲们谋得出路,再次被王万春他们给堵死了。
到时候,大伙心气没了,那干什么,可都提不起来力气啦!
突然,马仁礼大叫一声。
“我说,牛大胆,赵有田呢!”
“这事赵有田可是打过包票的!”
“不能现在出了事,你跑了吧!”
“那可太坑人了!”
牛大胆瞥了他一眼。
“有田知道咱们的事,现在应该到了县政府,找张县长去谈了。”
马仁礼一听赵有田去找县政府了,心里总算看到了一丝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