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文涛是不是变了!”
何文惠深吸一口气,使得胸前一起一伏的。
看着,让人眼晕。
“估计是,跟社会脱节了!”
“他现在这样子,估计要恢复一段时间!”
说着,瞪了一眼何文远。
“你也是,没事跟他较什么劲!”
“你这个姐姐,就不能让着他点!”
何文远鼻子一紧,哼了一声。
“谁让他说话难听的!”
“就跟谁都欠他的一样!”
“要我说,就该好好教育教育!”
何文远越说越起劲!
“要我说,文涛就是从小被你惯的!”
“我!”
何文惠一脸吃惊的问道。
“可不是吗?”
“你忘了,当初,这小子给姐夫放炉盖子的事!”
“但自己被烫了,还进了医院!”
“要我说,文涛从小骨子里就是坏种!”
“他只说为我们出头,才错手杀了人!”
“可谁让他杀的!”
“人家别人怎么,不这么冲动!”
何文惠实在听不下去了。
“行行行,你可别说了!”
“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提他干什么。”
何文远这才停下,没再说下去。
“文远,你当姐姐的,就让着他点吧!”
“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奶同胞,咱们不管他,妈那边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