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听到这里,眉头就是不禁一紧。
“太多了吧!”
“五年工资那可就是要近三千块,轧钢厂这边没法子做账啊!”
“这要是赔偿这么多,那么其他同志该怎么办,大伙怎么想!”
季伯常见杨厂长这么说,就知道有门。
倒不是他真可怜贾家,可怜贾东旭。
季伯常只是想立一个标准,以后可以按照的标准。
现在的轧钢厂,有些老工人,仗着自己身体不好,常年在家休息。
这年头可没什么事假,病假的说法。
工厂按时开工资,领导还要时不时到家去看看。
除非家里有年轻人顶班,这样原来的工人,工厂才会放手。
与这些人每年的拿到的钱,贾东旭获得这些赔偿,实在不多。
毕竟,相比那些人贾东旭死的太便宜了。
每年轧钢厂,或者说全国的工厂,都要背负大部分这种人工资。
别的地方,他管不了,但是轧钢厂,那绝对不行!
杨厂长闭口不言,季伯常也不说话,就这么等着他。
过了半晌,杨厂长那原本紧锁的眉头,才松开。
“季伯常同志,按说这个请求,我不该答应你!”
“但考虑到,你刚刚回到咱们轧钢厂,工作上组织要支持!”
“你的建议,我同意了,但是最多只能赔偿两千块,再多就没办法了!”
“另外,你要让贾东旭同志的家属,守口如瓶,不要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不然,这以后的工作,咱们可就不好干了!”
季伯常见杨厂长答应了,至于其他的,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了!
“你放心,这点我知道怎么做!”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主意都是工作组的事。
之后,季伯常就离开厂长办公室,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他的办公室跟杨厂长紧挨着。
这是厂办张主任,亲自负责安排的房间。
屋子里面不大,也就二十几平方!
一个卷柜,靠墙放着。
一张办公桌,上面放着一部专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