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这是我大哥,也是你们厂的保卫科长!”
“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哥说,这都是自家人,别外道!”
刘岚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爷们还有这个本事。
还能和保卫科长,扯上关系。
大疤脸,刘岚两个人在季伯常跟前站着。
那是怎么看,怎么不般配。
一个漂亮的跟朵花似的。
一个丑的,就像包子掉地上,还让人踩了两脚。
别提多别扭了。
“还真是,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疤脸,以后对弟妹好点,要是对不起弟妹,我可不答应!”
“瞧你说的,我能吗?”
“咱也不是那种人呢!”
“这媳妇,我疼还疼不过来呢!哪能让她受了委屈啊!”
话虽然朴实话,但是听在刘岚耳朵里,那就是最好的情话。
把这姑娘给臊得,脸红的,都快红到脖子根了。
低着头,一句话也不好意思说。
季伯常心里,也替大疤脸高兴。
娶这么一个漂亮媳妇,这是人家的运道。
可想想何雨柱,季伯常不由得心中苦笑。
谁能知道,截胡的人,是疤脸呀!
真是造化弄人啊!
“疤脸,你结婚这酒席哥哥可没喝上!”
“你小子得给老子补上。”
“那是,那是一定的!”
季伯常略微想了一下。
“跟你媳妇,在这等着!”
说完进了轧钢厂,找了一个背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