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贾张氏怎么没事就在家里熬汤药呢!”
“原来,贾东旭不举啊!”
“可不嘛,说起这事,我想起来了!”
“有一次,我还好心问她,锅里药治什么病的!”
“你们猜,这贾张氏怎么说!”
“怎么说?”
“嘁,她跟我说,是给她儿媳妇熬的,说唐艳玲是块不长庄稼的荒地,她得给上点肥!”
“我呸,太不要脸了!”
“哎!你们说,这唐艳玲图什么,怎么就嫁给贾东旭那个废物了!”
“那谁知道呀!”
“可能,晚上贾东旭用别的办法帮她解决呢!”
季伯常就没见过嘴这么臊的,他都佩服这些家伙,怎么什么话都往外冒呢!
外边这些人的话,臊得贾东旭跟个鹌鹑似的。
贾张氏还想跟那些人,吵一架。
可一想自己的现在的情况,顿时也蔫了。
唐艳玲,听到这些人的话,反倒很安静,什么话也没说。
倒是聋老太太实在听不下去了。
拿拐棍,狠狠拄了拄地。
“都没话了是不是,要是没事,都回家找自己媳妇去!”
“都围在这干什么?”
“都回家!”
说话的那个债主,被老太太打断了话茬,也不说话了。
见老太太发话了,本来生气的易忠海冷着脸,带着媳妇,把这些人,都给撵了回了家!
贾家门口瞬间安静了不少。
除了阎埠贵两口子,刘海忠两口子,除了这些人,就剩看热闹的傻柱了。
聋老太太看屋里不那么闹腾了,再次看向那几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