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赣镇清军胆子越来越大。
到了上犹县也差不多情况,县城之外的村子毫无反抗能力。
清军奉命屠村,释放心中的恶。
兵丁们越来越接近野兽,战斗力明显上升。
马忠义频频点头,颇为欣喜。
“下一站,赣州府周边。”
“告诉弟兄们想干啥就干啥。本官一概不怪。”
“嗻。”
赣州府城,戒备森严。
清军也颇为识趣的绕路,只啃软柿子。
每过一村,必烧一村。
杀了人将尸体塞进水井,确保很长时间内恢复不了生机。
……
马忠义骑着战马,望着燃烧燃烧的村子。
陡然间产生了一种荒唐念头:
当土匪头子比当朝廷的将官舒坦
当将官需要考虑的事很多,当土匪头子只需要烧杀抢掠。
“刘路。”
“奴才在。”
“你说李郁那小子知道了,他有办法对付我吗?”
“奴才觉得无计可施。”
“哈哈哈哈。你吴军不是枪炮犀利吗?对,战场上咱是打不过你。可咱有靠山啊,随便往哪個山头一躲,他就是派20万大军进山也没辙。”
……
突然,
1名年轻妇人推开过火的柴堆,突然蹿了出来。
望见骑在马上的俩人,连忙跪地磕头,
求饶:
“军爷,饶命。我们不是匪。”
马忠义挥挥手,侧面冲来2个兵丁把妇人拖进了旁边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