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旦不堪其扰,抬手灭掉了屋内所有的烛火,将手伸向了书架上的莲花。
密室的门被打开,张怀旦迅速闪身而入,再用极快的速度去按那个关门的机关,当铁门被重重关上的时候,张怀旦靠着墙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那只没破的衣袖一挥,两盆火把开始熊熊燃烧,将整个密室照的如同白昼,同时也照亮了他身后高迎庐的脸。
张怀旦内心吃惊不小,但面上依旧强装镇定:“你是怎么进来的?”
高迎庐不欲与他再多费口舌,举起一把从外面捡来的刀便朝着他砍了过去。
张怀旦嗖的一声抽出了腰间软剑开始阻挡。
“师父矮身三尺,有暗器。。。。。。”
高迎庐闻言立刻后仰,几枚飞针从发着亮光的小孔射出,一枚擦过他的鼻尖撞到了身后的大铁门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想是已经被震碎了。
这声提醒也引起了张怀旦的注意。
他不得不分了神朝着大铁龙的方向望去:“你是什么人?”
只见凌渊已经将谭婶那身箍得他呼吸不畅的女装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自己的衣服,迎着刀剑的风站在了铁门外面。
张怀旦大惊失色:“你是怎么出来的?”
高迎庐向后仰着腰挥舞着大刀一步步朝着张怀旦逼近,张怀旦不得不提剑格挡回击。
一边对付着高迎庐还要一边躲避飞针。
还不忘回头问上凌渊一句:“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凌渊抱胸看戏道:“不是你们将我请进来的吗?”
“那你们就一道死在这里吧!”
张怀旦的身法和剑法都是高迎庐从来不曾碰到过的高超,他还要一直后弯着腰来躲避飞针,几个回合下来,也呼吸渐重了起来。
在他们交手的这段时间,凌渊一直站在铁笼边观察张怀旦的招数,思考着可以制服他的方法。
而墙壁上的飞针也是有限的,噼里啪啦一阵乱射之后就变的稀稀落落了。
直到最后一根飞针再一次撞击在了大铁门上,高迎庐才直起了身子,张怀旦也不再分心去挡飞针,两个人正儿八经的过起了招来。
凌渊则是抱起他所脱下的谭婶的衣服,朝着那两盆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