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一时说错了话,还望皇上恕罪。”
慕闲引一直没出声,直到许矜眠说出这句话时,他才接道:“是本王伤势太重,怪不得旁人。”
“原是如此。”
许矜眠小声道,实则半分都不信。
等所有人全部退下,只剩下皇上和慕闲引二人时,皇上才道:“已快近正午了,留下陪朕吃午膳吧。”
“是。”
“对了,朕还派人去接了雀丫头,一会儿十弟去将人领过来吧。”
慕闲引转动着轮椅的手一顿,这才应道:“好。”
奚筝过来走到了轮椅后,推着人去了宫道口,身边已没有了宫人时,他这才小声道:“师父已经平安离宫了。”
慕闲引点了点头,“不过皇兄似乎并未打消怀疑,你多派些人在许氏医馆周边守着。”
“好,等回去我便着手安排。”
马车在宫门外停下,苏雀从里面走了出来。
留守在这的宫人急忙上前迎了上去,恭敬道:“还请王妃跟着老奴前来。”
苏雀压下内心的疑虑,颔了颔首。
杏蕊亦步亦趋的跟着,时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苏雀刚从茶馆和容柳烟分别,还没跟过来接容柳烟的慕弦惊说上几句话,王府的侍卫便匆匆赶了过来。
她这才知慕闲引一大早不在,原是去了宫中。
不过,皇上请她过来做什么?
是慕闲引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想到这里,苏雀脚下的步伐不免迈得急了些。
刚转过一角,苏雀便看见了慕闲引的身影,心稳稳的落了下来,脚步也迈得缓了些。
行过的宫女手中端了一方木盘,上面落了一只精巧的瓷碗。
苏雀看了一眼也没怎么在意,谁知这宫女直接向着慕闲引的身上扑了过去。
太过突然,奚筝也只挥掉了瓷碗,可遗漏出来的汤汁悉数落在了慕闲引的双腿上。
苏雀急匆匆跑过来时,掠过了倒在地上的宫女。
奚筝仅仅是手背触到了瓷碗,上面就红了一片,苏雀不敢想慕闲引的腿上会如何。
她看着被汤汁印湿的玄色衣袍,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