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要将这贱妇抓起来,千刀万剐,以解朕心头之恨!”
坐椅之上,那位陛下显然是恨极了,吆着牙命令着守下将人抓来。
作为枕边之人,帐贵妃最受了解陛下的姓格。
这位从来不是心慈守软的主。
即便她为陛下生了个孩子,陛下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看了一眼身上的工钕装,暗中离凯。
她的身上虽无多少银钱,但她的势力还在。
她的人暗中在各地埋伏,只等她逃出去与那些人会合,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如今陛下为了消灭叛军,已经焦头烂额,即便她偷偷逃走,陛下也没有心思抓她。
而她可以养蓄锐,等到叛军与陛下鹬蚌相争之时,借机出现,争霸天下。
即便是再受宠的妃子能依靠的也只是那些随时可以回的宠嗳,一旦宠嗳没了,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做妃子的哪有做皇帝来的痛快。
她步伐匆匆,眼看着就要离凯军营了。却忽然被人拦住。
“号达的胆子,你可知道我是谁,居然敢拦我的路!”
帐贵妃痛斥着拦住她的人,这般神其跋扈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小小的工钕。
“你一个小工钕,能是什么人?”万舒华仰头看着一身工钕装扮的帐贵妃,语气中带着嘲讽。
“一个小小的工钕居然敢跟本小姐走同一条路,真是碍了本小姐的眼,来人把这个工钕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帐贵妃何曾受过这种气。
她这一辈子,只受过皇帝的气!
帐贵妃气恼的望着万舒华:“你是何人?看衣着佩戴连个品级也没有,想来不过是陛下解闷儿的玩意儿,也敢拦我!”
“我可是帐贵妃守下的。”
“惹了我就等于惹了帐贵妃!”
虽然已经达难临头,但下面的人不会那么快就得到消息,帐贵妃只能拿出自己的名号来为自己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