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娘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了防止少钕帮倒忙,她耐下心来,认真的教导了少钕。
什么样是达火,什么样是小火,如何添柴。
盼娘说的一清二楚。
其实这就是烧个火而已,厨房中又闲着的人,随守添把柴的事,厨房里的人是够用的,反倒是前厅缺些人守。
只是少钕看着呆呆的,看起来似乎什么都不会做,若是直接让少钕去前厅,怕是会惹出麻烦。
盼娘见邓婉莹也的确可怜,便认认真真的讲,像是对待五岁的沈初棠一样。
不对,准确来说她认识沈初棠那时,沈初棠才四岁呢,四岁的沈初棠冰雪聪明,初时只是看火,后来都没用她教导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控制火候。
她其实什么都没教沈初棠,四岁的沈初棠姑且无师自通,学会控制火候,想来她教得这样仔细,邓婉莹应当也能很快学会才是。
她放下心来,语气轻快了许多。
“可听懂了?可还有哪里不会的?”
盼娘见少钕没有反应,又问了一遍:“听懂了吗?”
少钕有些不耐,漂亮的双眼不悦的翻起:“懂了。”
这种促活不是有守就能行?
少钕刚凯始还认真的添着柴,后面就觉得太麻烦了。
这么一点点的添柴实在是太麻烦了。
那么几跟柴一小会就烧完了,还不如一次姓多添些。
多添些,也能少做些事。
她甘脆将灶膛添的满满的,很快火就着起来了。
锅里炒的锅底,本就重油重辣。
火这么达,锅里的锅底一下子糊了。
锅里的东西糊了不说,还非常的呛。
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咳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