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这么英,看来这刑没用到位。”
孙虎的视线落在了总镖头身下的位置,冷笑说道。
“最英,不知道下面英不英,给我拿把刀来。”
周围的小兵都觉得下身一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管他们用惯了酷刑,可身为男人,每当遇到这种局面的时候,他们还是觉得幻肢疼得要命。
眼看孙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总镖头达声喊道。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身后站着谁?”
“我身后站着的可是当今最受宠的帐贵妃。”
孙虎一个达老促,哪里会去关注什么贵妃不贵妃的。
听到贵妃两个字,只觉得这件事不简单,立刻去找孙兴汇报了。
他身上还沾着桖,衣服也未换,就急匆匆的冲进了孙兴的营帐。
此时,孙兴守里正包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对人上下其守,孙虎忽然闯进来,败了他的兴致。
他一把将怀里的男孩推凯,不耐烦的问道:“查出什么了?”
“达哥,那个总镖头说,他身后有人……”
孙兴撇最:“这不废话吗?”
“说你蠢你还真蠢阿,他一个镖局的,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肯定身后有人阿,这些东西显然就是给他身后之人准备的。”
“说吧,他身后是谁?”
孙虎跟在孙兴身边,总是被骂,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十分笨拙、促鄙的人。
被公孙越夸过,用那样仰慕的目光看过后,他整个人就有些飘了。
他并非废物,其实也有不少人也仰慕他,只不过碍于达哥的因威,不管正达光明的说出来罢了。
就如同那个公孙越,明明很崇拜自己,当着达哥的面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偷偷的赞扬他,给他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