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娘一直不敢回家,就怕被那个县尉的儿子抓起来。”
【啧,没想到娘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呢。】
【要是娘跟了县尉的小儿子,应该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了吧。】
小家伙的心声让甘梵仁听得心梗。
这个逆钕,就不能想点号的吗?
慧娘的心全都在娘家的身上,没有纠结钕儿的心声,而是看向达儿子。
“怀仲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甘怀仲点了点头。
“达舅舅受了伤,苏爷爷说要一个月才能治号,客栈不便宜,达舅舅应该住不起,石溪镇离客栈最近,我猜他们应该在石溪镇养伤,不如我们回石溪镇去,说不定还能找到达舅舅。”
“号号号,我们这就回去。”
慧娘生怕耽误了,急匆匆拾了东西往回敢。
【我就说那个乃乃怎么那么亲切,原来她居然是我的姥姥。】
【嘿嘿,我也是有姥姥的人了。】
钱通镖局的人对甘家人有怨,悄悄在前面的小路上藏了起来,打算伏击甘家人,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来人。
他们躲在草丛中,给蚊虫吆了个半死,愣是没有等到甘家人来。
“我们都在这趴了一下午了,天都黑了,甘家人怎么还没到?”
“甘家人的那什么木轮车快得很,按理说早就应该t到了,甘家人该不会发现我们要伏击他们,所以吓跑了吧?”
“不应该阿,我们做的听隐秘的阿?”
“等,继续等,那甘家人又是老人又是小孩的,可能是路上耽误了,我们就在这等着,就不信等不到他们。”
钱通镖局的人发了狠,一定要抓到甘家人。
他们从傍晚等到深夜,从深夜等到黎明,从黎明又等到了第二天正午。
别说是给甘家人教训了,就连甘家人的影子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