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状况,任霏儿多半是凶多吉少。
想要谢丞骞的命,痴心妄想!
任嫣儿在谢丞骞手中受过苦难,自然知道他的手段有多残忍,一气之下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了。
下面的人浑身都绷紧,担心这股怒火烧到他们身上。
“去,派人去找!”
任嫣儿再三压住心中的恼火,这才下达命令。
死士们一刻都不敢逗留。
殿内又陷入死寂中。
任嫣儿头疼得很,这个时候谢意来了。
他整张脸紧皱着,眉眼里尽是烦躁,“母后,那些人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啊,天天在这个关着,无聊死了。”
“你出去做什么?现在外面乱得很。”
任嫣儿看见这个儿子就来气,从齐王府到沧国,脑子里永远就只知道吃喝玩乐,刚来的时候还闹着要父王。
齐王早就死了!
况且,那也不是他的父王。
任嫣儿轻叹口气,紧紧攥住谢意的手,“意儿,你日后是要肩负起沧国重任的人,这玩心要收收了。”
谢意的脸皱成一团。
“为什么要我啊,这宫里不是有很多人吗?就那个什么二皇子,不是也行吗?”
他不喜欢做这种无趣的事情,烦人。
不是批奏折就是要翻牌子宠幸哪个妃子,根本没时间出去斗蛐蛐,打猎等等。
任嫣儿气结,咬牙道:“要是祁盛坐上皇位了,你我只有死路一条!”
这么多年,她忍辱负重潜伏在大夏国,为的就是这一日。
她出身卑微,不能成为后宫之主,那么她的儿子必须就要坐上帝位,到那时候谁还敢看不起他们?
谁知,事故频发!
祁韦祁义相继出事也罢了,减少有力的竞争对手。
可现在霏儿生死不知,任嫣儿都不敢派太多人去禹州城找,万一让祁盛钻了空子,苦心经营的一切就会被毁掉了。
谢意被这话惊了一下,颤声问道:“这,至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