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谢丞骞给出一个回答,书房的门倏然被推开。
任霏儿纤瘦身影站在门口,脸上的人皮面具还没撕下来,可那眼睛里的嚣张跋扈轻易就能认出来。
宋曦晚站起来,怒目呵斥,“放肆!书房重地,谁允许你随便闯进来的?”
谢丞骞:“……”
他默默垂下眼眸,不影响曦晚的表演。
任霏儿还没发现任何异样,目光死死盯着谢丞骞,嘴角的笑容越发阴森。
“暄王,感觉如何啊?”
神王蛊是天师给她的,绝对不会失手!
宋曦晚先是皱眉,而后瞪圆双眼质问:“什么意思?你居然敢给王爷下毒!”
任霏儿冷冷地刮了宋曦晚一眼,嗓音阴冷,“闭嘴!蠢货,现在你只有死路一条,识趣的话跪下舔着我鞋底道歉,我还能饶你一命!”
宋曦晚眼皮一跳。
舔鞋底是什么恶趣味啊?
宋曦晚强行压制那点外露情绪,继续跟任霏儿演下去,“真是岂有此理,王爷跟前,哪里容得了你放肆!”
“不知死活!”
任霏儿眸色一冷,拿起手中的竹笛子,吹了起来。
笛声跟方才的有点不同,应该是给蛊虫下达了命令。
宋曦晚急急忙忙跑到谢丞骞面前,关切地问:“王爷,你没事吧?”
谢丞骞:“……没事。”
罢了。
难得她想找点乐子。
任霏儿满目讽刺,吹笛的声音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等待着谢丞骞出手杀死宋曦晚,解她的心头之恨!
谢丞骞面容一冷,抽出旁边的佩剑。
任霏儿眼中尽是得意的笑,但下一刻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那把剑是冲着她来的!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