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弟,让你看笑话了。小康死了,让我消瘦半月,如今旧爱一个个离我而去,我真恨不得自己不是什么王爷,就只是个富家翁那该多好……”
当晚,段正淳喝的烂醉。
甘宝宝看着窗外的夜色,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来。
她忍不住嘀咕道:“难不成他给忘了?”
独坐在床头,正想着要不要出门。
咚咚咚。
地板忽然传来响动。
紧跟着,咯吱一声,地板被掀开。
杨尘的脑袋探了出来。
甘宝宝吓了一跳。
“你怎么从密道过来了?”
杨尘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段王爷拉着我喝了不少酒,如今谷内人多,大晚上明目张胆地过来总归不好吧?”
“哼!你做了坏事,心里有愧啊?”
“一点都没有,你既然将女儿送过去,大可以再续前缘,谁也没拦着。只要肯坚持下去,未必不能有个好结果。”
甘宝宝一下贴到了他的身上。
“还是师姐说的那番话讲的在理,像我们这样的什么名分都不名分的,又不是十五六的小丫头,女人过了三十后,不求相伴一生的伴侣,有个能解一时之忧的情郎便足够了,以前是没得选,如今明明有个更好的,何必非要去选那个老家伙!”
甘宝宝的性子比秦红棉可外放多了,说话也很直接。
“明天你就走了,从此也要离开大理了吧?所以只能今晚找你,下次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甘宝宝拉着他就要去榻上。
杨尘却朝地道入口指了指。
“你还没下去过吧?我带你去参观参观。”
甘宝宝愣了一下,伸手掐了一把:“还是你坏,挑这么个新奇的地方,听你的就是。”
当两人在地道里做些什么的时候。